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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武纪·惊鸿
0416班 罗嘉宁
我想，我真的很喜欢这几个字，义无反顾地喜欢。
想到这几个字，是因为——
“怕镜花水月来不及相遇，在寒武纪。”
“惊鸿一般短暂，像夏花一样绚烂。”
一
寒武纪，一个远古的时代，一个距离遥远的纪元，它持续了八千万年的寂寞。
那是一个神秘而漫长的纪元，一个生命蜕变的缓慢过程。那里有着无际的海洋，有着死一般的寂。突然，一场生命大爆炸让这空间渐渐多了一点气息。
大量的单细胞生命渐渐进化，它们用温馨的目光注视同伴的成长，内心澎湃地感激着这生命的孕育。
有时候会幻想自己是一只小小的三叶虫，在海底幸福地感受着自己是寒武纪的一部分。
三叶虫在寒武纪繁荣，在寒武纪盛行，甚至以其庞大的数量主宰着寒武纪。
我想，三叶虫是幸福的。每天懒洋洋的趴在海底，靠泥沙中些许的养料使自己存活下来。不用关心周遭的一切，不必在意外界的斗转星移。早晨，等待阳光无言地将海底照亮，使之泛着浅蓝或深蓝的粼光，看着浮游生物在阳光的照射下绚丽的漂浮。或是爬到浅海处，看着蔚蓝的天空，看它广袤地包容着云朵孤独飘动或瞬间变幻的节奏。夜晚，待太阳转过地平线的另一边，海洋重新陷入一片死寂。看惯了身后那片沉重的宁静，突然间发现夜空中竟是如此的繁华而又干净，身边水清沙白，细沙平摊在明亮而柔和月光下。
我真很喜欢那种感觉，那种静谧，那由深蓝凝成黑暗的过程，还有那片泛着点点星光的海洋。
二
惊鸿，我曾试图通过翻阅字典查出这个字眼，可惜未果。
倒是看到过那么一句话：“世界大，生命长，不只与你分享。”的确，世界再大生命再长，一个人的狂欢终究还是落寞，一切的美好将会消逝在弹指之间，连那点微乎其微的记忆都会被时间的洪水冲刷得零乱不堪。
夏花之所以绚烂，是因为秋天的凋零。秋风冷峻地呼啸而过，带走了夏花，却留下了一季的绚烂和满地金黄。
其实，也不过都在那么一瞬间，正如回首的刹那，才发现头顶上的天空也会落泪，从而知道微笑的珍贵。
而谁又能笑着看沧海桑田的变幻？人生不过白驹过隙。
劝自己不要再试图通过任何方式来揣摩这几个字的含义。真相似乎就是被蛋清轻绕着的蛋黄，一旦试图触碰，往往得到一片浑浊。
太多的事情，经历时总以为犹如寒武纪般漫长，蓦然回首，却只觉惊鸿般短暂。
[点评]
历史和文学从来就不曾分离。本文取点奇特，从遥远的鸿蒙时代——寒武纪开拔，历经八千万年的寂寞或幸福，回首时，也不过是惊鸿般短暂。如此深刻，又如此飘逸，该有怎样的聪慧才能这般解读人生和岁月？是一篇不可多得的佳作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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